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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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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的公主伸出洁白的右手。

    在即将触碰到手指的瞬间,他的动作如风一般迅速而温柔,匕首轻易地割破了莉莉丝娇嫩的颈脖。

    时间流逝的速度变得很慢很慢,凛甚至觉得自己是否已经进入了人类濒死时候所能看见的走马灯了。

    「你,有毛病吗?

    猜猜我是谁?

    你这样子像极了分手前的开场白。听着凛,你值得。哪怕明天就会沉没,我还是愿意今天和你坐在这里喝酒」

    记忆中所有微小的画面片段如同儿时吃过的跳跳糖一般瞬间爆炸,消失殆尽。那个爱着的女孩倒在地上,她的颈像一个未拨完的橘子皮一样绽开,凛能做的就是观看着这一切的细节——

    华丽洁白的牧师外套镶嵌着金边,松松垮垮露出美丽的肩膀。内里只有一件米色的吊带连衣裙,整齐垂落在大腿处,右侧的角被掀开,露出她的吊带袜。

    玻璃杯碎裂发出巨大声音也拉不回他的目光,他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真实,虚假。爱,被爱。

    大动脉里的鲜血溅满了他整张脸,仿佛没有终止的尽头不断喷射。莉莉丝死得干脆而且凄惨无比,连眼睛都没有闭上眼睛。

    四肢麻木,已经失去了知觉,凛知道这是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副作用。他想抓住逐渐冰冷的那只手,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可眼前一片模糊,让他怎么都碰不到。

    假的,这个是假人,真正的莉莉丝在外面给他写的纸条说她被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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