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过早的破解了那个法术。
那个足以让她永远沉溺的梦境,美丽的海并不是让她最难忘的事。而是那双温柔的大手递给她铲子时,无意接触的肌肤,传递过来丝丝的体温,直达内心。
她不回头也知道他一定穿着白色的衬衫,散发着清新的洗衣液味道,笑容就像是远在天边的太阳。
他们可以安安静静呆在海边公馆的二楼客厅里一个下午,听着古典乐喝着咖啡看书。
也可以去郊外的森林或者只是简单的路边写生,她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他的画时指着空白处大喊「你怎么没有把停在路边的自行车和汽车画进去?」
路过的年长者投来善意的微笑,让她脸涨得通红。
再后来她从他身上学会了隐忍,在外凡事不露声色。
还有,还有……
她学会了很多很多,比如不能只盯着自己喜欢吃的。她知道自己吃了第二块华夫饼之后就会一直吃到停不下来,吃到噎住。递过水的是他,抱着她看书的是他,和他诉说往事的是他。
对她笑的是他,吻她额头的是他,拒绝她的也是他……
河水流动的意义不在于事物的变化,让人得以在记录一次,而在于有些事物能在变化之中保持着不变。
可最先变化的人不是她,不是么?
为什么呢?她被替代了吗?还是从最开始,他们就根本不可能有然后。
米迦勒刺穿了我的身体,因为我是恶……眼角的泪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