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此事居你等头功,先下去医堂治伤,后面再论功行赏。”
周巍等人,面色一喜,捂着伤口恭敬地下去了。
胡长老托着手里的半块玉佩,不禁老泪纵横,口中念念道,“一百年了!整整一百年了!终于找回了摄羽令,无双教终于有救了,我等也幸不辱先主,九泉之下,无愧了!”
“来人,即刻开先主墓,供奉于灵前。”
谈笑笑被他们安顿在房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是不让离开,成了当之无愧尊贵的囚犯。
她多在这里呆一天,就多一分害怕,无论她如何发脾气摔东西或者闹自杀,她们都有办法处理好,这一口气就像打在棉花上一般,毫无攻击力。
只能被迫地等待着。
“来人,你们不是说我是尊主嘛,把我的玉佩,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摄羽令还给我。”
“抱歉现在还不能给您,胡长老已经把摄羽令供奉到先主灵前,等到下月十五,行过封主大典之后,自然会把它给您。”
“到时候,这无双教内的一切,就都是您的。”
谈笑笑听完,瘫在椅子上,开始扳着手指头数日子。
谢垣四处钻营打听,还真就给他瞎猫碰上死耗子,入了耗子窝了。
他找的人,正是无双教新派来驻守蕲州分舵的新坛主闻无言。
这闻无言长着一双吊梢眼,蒜头鼻,薄嘴唇,他本无心帮谢垣找人,只是想骗取他的银钱,谁知却看见了他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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