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毕业了,大学就是半个社会,我们以后进了社会总要学会喝酒的不是?”
果然,在路芙的附和下,戚易还是点头答应了。
“你,跟我去拿酒。”戚易指指路芙。
路芙不大乐意,小飞侠毛遂自荐,“舅舅,这搬东西的活儿还是男人来做的好,我跟你去吧。”
戚易笑,跟小飞侠解释:“用不着她搬,出去走走,她今天在床上躺了一天了。”
小飞侠觉得有理,放了人,路芙只得跟着戚易上了车。
时值盛夏,即使是晚上也很热,路芙穿的短袖短裤,被无处不在的蚊子叮了好多包,坐在副驾驶感受到痒意就忍不住伸手去挠。
戚易翻出了花露水给她,路芙夜里没灯光也看不清,凭感觉随意抹了几下,要放回去,戚易已经靠边停车了。他接过瓶子,倒了一些在手心,一边将路芙白玉似的双腿捞过来,将掌中的液体敷在那些破坏了美玉的恼人的红色小包上。
花露水清凉,大掌温热,路芙忍不住浑身一颤,底下分泌出些淫液,沾湿了内裤。
戚易的手掌在她的大腿小腿上来来回回搓了一个回合,确定都涂好了,这才又提起她的双腿,准备放回去。
路芙早在他的手下软成了一滩水,下面更是泛滥成灾,只觉得那痒意顺着腿一路向上,爬到了泥泞不堪的小穴里。但是她还记得昨天晚上被他欺负得很惨,还不知道红肿的花瓣有没有好转,不敢轻易再招惹他,只得暗暗地在座位上挪动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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