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不符合他身份的精明,他快步走到不远处的一条阴暗小巷,从怀里掏出布条和炭笔,快速写了些什么,然后一个呼哨,不一会儿天空中一个黑点快速俯冲而下,落在了老仆肩膀之上,竟是一只颇为神气威风的大隼。
他捋了捋鹰隼的羽毛,将卷好的布条塞入它脚上的信筒内,鹰隼十分聪明,见主人塞好东西,一个振翅便直上青天,几个呼吸间便又飞得只剩下一个黑点。
老仆眯着老眼看向天空,半晌叹道:“主公所料还真是不差,这安静了数十年的京城,又要起风咯……”
花开俩朵,各表一枝。
不说男人们之间的阴谋阳谋,再说一直昏睡的胡芳悠悠转醒,睁眼便一个惊起。
她坐直身子,见自己身处自己的房间,且身上还穿着自己的寝衣。
难道昨晚的事情是一场噩梦?
她伸手拨开衣领,低头便见雪白的胸脯上明晃晃印着数枚吻痕。
胡芳赶忙将领口又盖好,美目一红,大颗大颗的眼泪便涌出眼眶。
她正呜呜咽咽地哭着,房门一响,正是西雅进来。
西雅见自己娘亲坐在床上哭泣,惊了一下过去一把抱住胡芳,“母亲,母亲,您别难过,乔西燕那贱人我已经抓到了,是杀是剐听您吩咐,只盼您不要再伤心。”
胡芳一听忙追问,“乔西燕可说了些什么?”
西雅恨道:“这贱货嘴巴还挺硬,我是问不出什么了,刚刚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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