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抵着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做同一个梦。
“……水……”床上的少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骆希听不清,手撑上床垫,整个侧脸几乎贴在高子默唇边,问:“是想喝水吗?”
晚餐前她洗过澡吧?身上散着淡淡花果香。
甜点吃了黑森林?樱桃酒的气息窜进高子默鼻腔,流火一样闯到他喉咙,烧得他口干舌燥。
眼睛睁开细缝,骆希的侧脸近在咫尺,湿润的月光像瀑布一样,从她黑长的睫毛倾泻而下。
出国前一夜在走廊听到的粗言秽语全涌进高子默的脑海里。
那时他在心里骂着老头子嘴真他妈臭,却止不住下体肿胀充血。
自己也是够变态的。
忘了骆希泄了多少次,高书文似乎还找了个金属手术盘放在她身下去接,水珠敲打在盘子上叮叮当当。
淫荡得要命。
他扭了下脖子,嘴唇就轻轻从她脸上擦过。
“想喝……水。”
他故意在中间停顿了一下,里面能填入的字令人遐想联翩。
骆希耳根被他的热气吹得发烫发痒,直起身揉了下耳垂:“……好,我给你拿。”
房间没配电热水壶,直饮水又害怕学生们喝了拉肚子,所以每个房间都贴心地为他们配备了瓶装水,床头小柜上搁了两叁个塑料空瓶,剩下还有大半箱躺在地上。
骆希拿起一瓶,回过身时,高子默已经坐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