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连招呼都没打,错身而过。
掩上木门,骆希急忙走向床边,语气着急又懊恼:“早上出门我就说得穿多件毛衣吧,你偏不听!这下可好了,又感冒了。”
倚靠着床头的高书文放下ipad,笑笑:“是不是罗医生说什么话吓到你了?我没什么事,不过是有几声咳嗽而已。”
“罗医生让我过几天带你到医院做个检查。”她脱下外套,坐到床畔握住高书文的手。
男人的手消瘦了些许,指节处布满树皮一样的沟壑痕纹。
高书文没回答她这一句,反手拍拍她的手背:“帮我按下太阳穴。”
闻言,骆希脱了拖鞋,从另一边上了床。
“你的膝盖怎么了?”
举起的手停滞了一秒,骆希很快接上话,委屈道:“刚才在酒店洗手间没留意到洗手台那有滩水,不小心摔了一跤,今天穿那靴底是皮的,一点儿都不防滑……”
“伤到骨头了?”高书文斜瞥了一眼她泛红的膝盖。
平日罚跪时没少见这模样,像被小火烧得粘稠的红糖浆包裹着浓厚奶脂,只是这时膝盖上还挂了几丝淡淡的血痕。
糖熬过头了,散发焦苦味道。
“没呢,就刮伤了一点点,等会我洗完澡擦擦药就好了。”她还是跪着,直起上身,伸手按住高书文的太阳穴,缓缓打圈搓揉。
骆希身上传来她常用的香水气味,是温柔透明的桂花,像尝了糖的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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