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用眼角余光,见高子默用昨晚喂她下面那张小嘴吃的修长手指,捻着根儿金黄油条,往碗里的白豆浆蘸了蘸。
垂下眼眸,她想着自己是不是偷情偷上瘾了,怎么高子默随意一个动静,她都能理解为他在那么多双眼睛下与她调情?
小林“请病假”,少爷自然坐骆老师的车。
今日一路顺畅,严伯开得稳当,车内两人就昨晚的事绝口不提。
高子默今天穿的Moncler黑短款羽绒,盖住了他牵着骆希的手,几根交缠的手指和躲在假山下交头接耳的接吻鱼一样。
最难看的样子让高子默瞧了去,骆希此时不再装作清纯小白莲,对着高子默也不总挂着温柔的笑。
高子默倒是不在意,将王管家的话反问一次骆希:“你明儿早餐想吃啥?豆汁焦圈那些你应该不爱吧,让厨房给你下碗小馄饨?”
太阳从半灰的天边和高楼的夹缝中缓慢升起,暖意蜷在骆希半边脸上许久,她口吻淡淡:“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豆浆油条的?”
“哟,那可真赶巧。”
高子默情绪也不高,目光驻留在手中ipad上的EJU真题,过了变声期的声音好似年份不长的红酒:“正好我想吃,就让王管家准备了。”
总不能告诉她,初叁有段时间他跟痴汉一样成天追着她的身影,那时她还不是高太太,只是骆老师。
手里拎着琴谱包和一袋油条豆浆,踩着婆娑树影,笑着和身旁的学生说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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