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
换萧立沉默了。
范巧言等了又等,电话那头仍然没有声响。她正想打圆场,说话时,萧立开口:这问题又更难了。虽然我不认得你朋友与那男人,我用我的看法来分析这件事的话,我只能说,你朋友很可能遇见情场高手了。
她忍不住尖叫出来:情场高手?
嗯,当然也不一定,但是有很高的机会。萧立用极为诚恳的语气说。何以见得?范巧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抗拒着这个答案,期待事情有转圜的馀地。
萧立又说:我身旁有位好友,是情场高手。他曾说,女人容易分不清楚,性与爱的差异,所以你只要适时的哄哄她,她就会死心蹋地的爱着你。顿了顿,又继续说:所以,或许那男人只是想从你朋友身上得到性,适时的会给她些甜头,把她的心紧紧抓牢。但其实男人是自私的,偶尔照料一下,只为了得到性。
轰的一声,就像陨石砸中她的头。
萧立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楚,她不知道何时掛上电话,也不知道坐在床缘多久,才回復感官知觉。她回忆着这一切。
“上床、洗澡、走人,没消没息,礼物,客套简讯”这一切,完美的符合萧立所说的。那么,他只是想从她身上得到性吗?
她愤怒的想着,那么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他呢?很多黑暗的东西在她脑中萌芽。
***
阳光耀眼,外头的植栽绿茵茵,欧式斜屋顶下,坐着叁个人。
欧阳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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