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高耸的胸脯像是秋日里最为招摇的枝头花,在风中无害地鼓动着,令人垂涎。
“艾洛!你出去!”桑德拉尖叫。
在丝袜口暧昧徘徊地手瞬间失却了最初的缠绵悱恻,几乎是立刻,它粗暴将她下半
身的所有遮蔽物全都褪尽,甚至包括…
桑德拉忍不住闭合的双腿被一双火热手掌硬生生地分开,柔软的指腹拨开了透薄的黑色底裤,绕过柔软的芳草地,直接触碰藏匿其中最为娇弱的小花蕊。
“啊…住手…别…”
“姐姐上面的那张嘴最会骗人,下面这张就从不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原来是艾洛。
是艾洛在用他那往日里执着画笔的手,就像是为他心爱的画作上色一般,细腻地涂抹、揉捏、拨弄。
花露逐渐渗出,快感像初秋的小雨,细细密密地在她的身上渗透。
“姐姐,你流水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桑德拉尖叫,她伸手撑住身底下柔滑的丝绒病,想直起身来。但是却被另一双手狠狠地按住了腰肢。
那只手绕过她的颈,从背后开始拆卸这身华丽衣裙的结。桑德拉记得,这身新娘的礼服源于东方一个不知名的小国度,那里的新娘会穿上这种以九个蝴蝶结在背后固定的礼服,象征着婚姻的长久与永恒。
蝴蝶结的下摆线被一一抽离,在第四个结的时候停驻,随后敏感的乳头被从背后绕来的手把控。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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