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哦…”他们应该是踏入了所谓的新房,桑德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现在可以揭下了吗?”
“请等候先生,夫人。”女仆留下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她坐在了个极其柔软的东西上,触到了一手滑腻的丝绒。
这应该是床。
“姐姐。”与婚礼中恶作剧的始作俑者如出一辙的声音。
“艾洛,你怎么在这?”
“姐姐,我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逼迫你,但不是不会逼迫你。”是艾洛从后方环拥住她,柔软的气息亲吻着她的左半脸颊,“如果今晚过后我将永远离开你,现在你会随我一起离开吗?”
“艾洛,我早就和你解释过的。不要再任性了。”桑德拉温和的话语间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却因为过分柔软而让人生不出半分恼意。
“你该为自己而活。”艾洛颇有些咬牙切齿。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在为自己而活呢?”克莱伦斯的声音好像是从略远的地方传来,桑德拉一下子推开了艾洛。
“我已经足够仁慈,艾洛小舅子。”
“不是的,克莱伦斯先生…”桑德拉推开艾洛,惊得站了起来。
一股清洌又深幽的味道出现在她的面前,冰凉的细指按住了她翕张开的双唇,让桑德拉停驻,听克莱伦斯缓缓说道:“我责怪的并非是你,也不会是你,还有,请不要再对我使用这种生疏的尊称了。”
“至于你,”克莱伦斯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