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把他抱在怀里揉一揉,安慰着他至少从他开始帮他调理身体后,几个月下来虽然毒根未拔,但他至少也没再发作过了。
也幸好他没再蛊毒发作,要不然徐安简直不知道自己在那种心急如焚的情况会做下什么糊涂事来。
徐安在苗临怀里趴了好一会儿,等自己情绪调整过来才去搭着他的脉,左右各诊了一回后,才试图在心里说服自己这种事情着实急不来。
两人和和美美地过了个年,徐安一年之中难得空间下来,便带着苗临在谷内各处四处走访观览游景。
苗临送给他的那把笛子徐安自己又动手改了几处不合理的地方,还系上了一截红穗,间暇时侯就会拿出来把赏品鑑一番。
紫藤图被苗临掛在了卧房里,有时睡前熄了灯,他就会把徐安抱在怀里说几句情话,远远地赏着画里不灭的萤火。
黑龙沼那地是两人的伤心之处,徐安曾经绝望寻死,苗临则品嚐到失去挚爱的滋味,他们没有人提起过想要故地重游,相识十载,半数折磨几乎耗光了他们的衝劲与热情,如今只想要这样守着一方院子种花赏月,过着只有彼此相互扶持的小日子。
元宵的时候苗临从苏凡那里知道了上元点灯的习俗,霎时明白了当年徐安那一脸的不情愿是所为哪桩。
徐安没有开口邀他放灯,他不敢主动,一整个晚上坐立难安地在屋子里绕来绕去,在批改作业的徐安被他转得头晕,直接搁下笔将他喊过去。
苗临十分乖巧地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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