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挣扎起来,低声呜咽着喊苗临。
苗临放不下他,连忙又把人抱回怀里,拍着背给他顺气,又犹豫着要不要把他从梦里喊醒。
徐安一整个夜里都在做恶梦,屋里的灯燃尽了,本该静悄悄的黑夜里他不时压抑地掉着眼泪却醒不过来,只有苗临紧紧抱着他的时候能稍微安抚住他的情绪。
苗临没敢睡,小心翼翼地把人兜在怀里轻声地哄,直到天际将白,徐安真的完全安静下来,他才敢稍稍闭眼歇息。
徐安在万花的生活一直都是极为规律,亥末休、卯时起,每天早上得在院子里练上一个时辰的武艺后才会洗漱出门吃早饭开始一天的活动。
可他昨儿夜里被苗临折腾了半宿,后半夜又睡得不安稳,今日竟辰时过半了都还未起身,蜷在苗临的怀里睡得昏天黑地。
每日辰时就得去学堂报到的学生们久等不到先生有点疑惑,派了人过来请徐安,发现自己睡过头的徐安也顾不上自己一身的狼狈痕跡,咬牙忍受着身体快散架的酸麻坐起来,才打算跨过苗临下床去穿衣洗漱,被窝里却突然探出一隻手来横过他的腰肢,将他又拖回床上去。
「今日不上课了,好不好?」苗临闭着眼睛却能准确地咬住徐安的软玉般地耳垂,紧紧把人勒在怀里,半勃的性器嵌入股缝中,在湿润柔软的穴口上流连,暗示的意味十足。
徐安实在想不明白苗临哪来这么多体力,猝不及防被他按住了腹部,被磨得发麻的那处轻而易举地就把甦醒过来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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