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拍,克制着想把人压在雪里恣意操干的衝动,小心翼翼地舔他的唇角,偏生还要说几句混帐话:你一紧张,里头就特别缠人,像是要把我咬断一样。
徐安是最听不得这样子的床笫骚话,却克制不住骨子里的颤慄,被男人顶弄得腰软下来,两条藏在裤子里的腿无力地在苗临腰上蹭了蹭,夹不住,绵软的肠腔蠕动着又将男根多含进了一点儿,颤抖着吸裹与讨好。
苗临舒爽至极地喟叹一声,擒着他柔韧的腰枝缓缓地往里操,男楔如蛟龙入海破开重重的肉浪顶在敏感的肠壁。
徐安忍不住地惊喘,嗓音变了调,掺了蜜一样地色情又性感,苗临每顶一下,他便颤抖地哽咽,从喉间呜咽出一声软软的哀求。
撒娇的呢喃贴在唇上几不可闻,但对苗临已足够受用,他低头衔着徐安的颈子吻他,用牙齿咬开扣子,在精緻的锁骨上烙出一个煽情的红印,他喊他子归,喊他卿卿,说他是大宝贝儿,也是小心肝儿。
徐安被人操得迷迷糊糊,那些称呼他一个都没应,兀自抱着苗临啜泣着呻吟。
他的裤子只被褪到腿根处,挺翘的两瓣臀肉落在男人摊开的手掌上,却被衣摆跟斗篷完全遮挡住看不真切。
而苗临更是只拉下了一截裤头,唯一外露的部分还有大半插在徐安的密穴里。
两人身上的衣衫大致完整,可真正藏在里头的肉体交缠却淫乱无比。
徐安的前头兴奋地抵在苗临的腹上不停吐泪,将布料濡湿了一大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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