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扭。
苗临吻了他好半会儿也没能让他稍微软化态度,有点无奈地从他体内退出来,面对面地把人抱在怀里蹭,子归?
徐安掠了下眼皮看他,可随即又不知道是疲惫还是厌恶地闭回去,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模样。
苗临一点一点地吻他,轻柔地抹去他眼尾的泪痕,又交换几个繾綣的吻,唇舌所经之处开出一朵朵的雪里红梅,清冷又靡艷非凡。
徐安跨坐在苗临身上半垂着脑袋,一头滑顺的长发在脑后披散,苗临揪着一把,将他压回床褥里,却没有立即进入他,而是低头亲吻他腹上的月季,又顺着蔓萝的走向去舔藏在毛发下头的软囊。
你!徐安又惊又慌,可还没等他说出话来,下身骤然被包裹在一个湿凉软滑的地方,他倒吸了一口气,压不住惊喘一声:啊……
尾音又媚又甜如细碎的软毛搔在苗临心上,他压住徐安的腹部不让他挣扎,又拉着他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徐安挣扎欲起,但苗临却突然给了他一记深喉,他紧张得呛了一嗓子,咳得全身痉挛。
苗临吐出嘴里的东西,爱怜地去摸他的脸,可还没等徐安缓过气来,他却突然扯下了床帐上的绑带,眨眼就将青年的手捆在了床柱上。
苗、苗临,太久没有被捆住手了,徐安像是被勾起什么不好的回忆,又惊又怕地怒斥,你做什么?
别怕……乖,苗临朝他笑得妖冶,却没对他做什么可怕的事,只是跨在他的腿上,着迷地去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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