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从最开始的全身僵硬到放松,再到最后几乎是半瘫软地靠在苗临怀里,而后才是在静謐中划出一声满是疲惫的妥协:随你吧……
好,我来安排。既然徐安不反对归程,苗临便开始着手打点行装,甚至还帮他准备了各种回家的礼物。
徐安却一直置身事外,淡漠地旁观苗临规划行程、收拾行囊,偶尔握着自己那柄伤痕累累的玉笛发呆。
苗临有些儿担心他的精神状态,想方设法地要哄他开心,但徐安基本上爱理不理,彷彿就只有在床事上才会卸下他的防备。
他们拥抱、接吻,用最美好的方式深深结合,徐安高潮的时候眉目如画,像薰染了一层着淡淡的瑰丽胭脂,虽然不够热情,但却自带着魅惑勾人的温柔。
苗临很喜欢射在他的身体里,再将精水抹透他的每一处皱襞,像野兽圈定势力范围一样,让他由内而外全都沾染自己的味道。
以前的徐无比痛恨这个环节,可如今的他却会慵懒又嫵媚地反抱着苗临,撒娇似地哼声低喃要他稍微缓一缓。
可又会献上几个气息错落的碎吻,乖巧顺服地任凭苗临深深地嵌进他的深处,与他灵肉纠缠至深夜。
房事的和谐没能让苗临吃一记定心丸,徐安的反常倒让他完全放不下心来,他时常在夜里惊醒,非得确认过青年还好好地待在自己的怀里才可。
共处将近一年,徐安熟睡的时候通常没什么防备,甚至手脚还会亲暱地贴在苗临身上,湿暖的吐息有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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