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
不……唔……徐安的感觉都被钓起来了,却仍在负隅顽抗,断断续续地喘吟着拒绝:别……在外……呜……
清风扬起满天紫雨,在地上铺成一片花毯,树下的两人相拥深吻,如诗如画,彷若亲密的爱侣。
可若细瞧,便能看到青年的衣袍长摆下,裤头被人扯下一截,岔开两腿跨坐在同样衣衫完好的男人身上,可一条从裤子里掏出来的紫红欲根,正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
徐安不是第一次在野外同苗临这般胡来,可他先前脱逃被捉时,苗临一路上是用上了药地侵犯他。
可如今两人耳鬓廝磨,他半推半就地同一个男人野合,面上自是羞赧不堪,眼眶晕红一片,羞恼又嫵媚。
苗临将他操开了,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精囊,偏生嘴上还要佔他的便宜:我的大宝贝儿这处生得真好,细滑暖热,不管何时进来,都这么温柔缠绵地裹着我,又不停地吸我……就好像不把我榨出来不罢休似的。
闭、闭嘴……徐安的身子被人调教得十分敏感,习惯了男人的进入与浇灌后更是媚态天成,好像他天生就该是这样让人疼爱的模样。
苗临就是心里有一点点地愧疚也被他的柔顺迎合给冲没了,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吮尽骨髓。
两人直纠缠至日落,苗临要了他一次,却未饜足,将他的裤子给剥了,露出两条雪白的大长腿,腿间的月季花芽隐约吐红,他将青年翻身过去抱着树干,抱着他的臀部,又从后头操进了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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