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温柔以待。
苗临像在娇养一盆名贵珍稀的花儿一样,怕他饿怕他冷怕他闷,每日变着法子讨他欢心。
徐安有时都会觉得自己绷不住一身的冷漠,彷彿连做那件事都有了那么几分你情我愿的意味。
以前苗临强迫他、淫辱他,徐安觉得生不如死,只能咬着牙算着日子捱过一天是一天,身体或许是臣服的,但一颗心却是日日夜夜饱受凌迟。
可如今苗临事事顺着他惯着他,再也不强迫他行那苟合之事,他却发现这具躯体有了让他惊恐的转变。
徐安从小到大寡性淡欲,日日勤学致武,连自瀆都是极少的,可如今不到一年时间,这具身子却是淫态遍生。
有时夜里躺在床上,他总突发不明的口乾舌燥,体内有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邪火在烧,让他恨不得整个人贴在苗临冰冷的怀抱里消火。
他脸皮薄,哪怕是真的想要了也不敢主动开口索求,只是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
苗临心里明瞭必是调教有成,却没有急吼吼地收穫果实将人彻底拆吞入腹,而是一点一点地哄着他,说了许多真真假假的好话照顾他的情绪。
他告诉徐安食色性也,陪着他一起直观地面对自己的欲求本能而非引为耻辱,放缓步调慢慢引导着他学会如何享受过程。
徐安初时还有些迷惘跟抗拒,但滴水穿石、潜移默化下,倒也不再如同先前那般誓死如归。
苗临不再像以前那样老是喜欢在床笫之间故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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