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乌蒙贵的杀戮傀儡,便只能以自己的心血为咒,一身修为为枷,将天傀蛊封锁在我的身体里。
徐安本想回,这事儿与他何干,但抿了抿唇没有吭声,高潮退去后,后穴被温柔填满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怪异,不免夹了夹臀,想要调整一下姿势。
苗临将被吐出一节的物事又深深地埋了回去,扣着腰不让动。
尽根没入的深度让徐安有些喘不上气,试图去掰苗临的手想往前让他退一些,体内的东西却是跳了一跳后,又涨了一圈,让他忍不住哆嗦着求饶:别……太……太深、太大了,我难受。
好,苗临啄了下他的耳廓,退出了一些,却不满足于只是填满他,而是开始在他体内轻轻地抽磨起来。
啊……徐安一时没忍住呻吟出声,可随即又闔上嘴巴,闭着眼睛压抑着那绵密不绝的快感。
苗临搂着他亲,指掌在他平坦的腹上来回搓蹭,饱满的蕈伞破开层叠的肉壁,将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水磨得满是煽情的黏响。
徐安无助地攥着自己的一缕头发,逃脱不开又无意配合,可食髓知味的身子还是不自觉地随着苗临的进佔抽搐着颤抖,带着几分青涩的讨好迎合。
苗临满足地在徐安炙暖的体内律动着,又继续开口:后来,我偶然发现,天傀蛊对于吸收了别人内力的灵髓有所反应……
他尝试了好几年,凭藉着自己自己对于香髓功及五毒替身咒术的理解,将灵髓改造成不取人性命的灵华蛊,再寻找适宜之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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