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下,徐安会抹乾眼泪,藏起自己所有的脆弱,将受过的伤害狠狠嚼碎嚥下,而后再度挺起胸膛面对现实。
苗临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徐安一身漆黑的墨袍踏着染血的月色,手中的长剑嗡响,面对未知的敌人,坦然而无畏。
再到后来,他们自万花谷一路相偕回堡,他总能在很多细节发现他霜雪无瑕不染尘埃的凛然风仪,就像崑崙山上最为纯净的一块冰。
他的眼神一直都淡淡的,情绪不显,可却散发着一股生人才会有的勃勃生机。
第一次拥抱他的时候,苗临就深深地迷恋上他的温暖,哪怕徐安的心再冷,他的身子也是热的。
而第一次佔有他的时候,苗临更是被他炙暖的身子烫得一个机灵,像千年不化的冰原下却埋藏着滚滚的岩浆,从两人相连的那处一路灼烧至脏腑里。
苗临已经很久都没有过这样心情澎湃的热烈感受了,青年的躯体就像是为他而生般,光只是进入,就带来比其他人更加契合的快感。
徐安或许从没想过,他的第一次,不是洞房花烛夜怀抱着温柔贤淑的新娘子春宵缠绵,而是被另一个男人抽乾了内力压制在床上,成为被掠夺佔有的一方。
苗临一直都记得,当时的徐安即便被制服了却仍在顽强抵抗,眸里燃着噬人的火,却又在不经意间洩漏了一抹脆弱的青涩。
苗临无疑是惊喜的,就像遇见初次入尘的妖精或不諳人事的仙人,在他人窥见他隐藏于冰肌雪骨下玲瓏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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