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对上视线的时候,满脸绝望地喊他:公……子……
徐安却残忍地撇开眼不敢再看,他知道自己救不了他,也救不了……这深陷地狱的自己。
少年最后怎么样了徐安不知道,他一直没敢转过头去看床外,少年的哭腔逐渐被呻吟取代,又缓缓低了下去,一个多时辰的折磨,被抽乾内力的青年根本挨不住苗临的索要,他或许比少年更快失去意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没有别人了,身上的衣服与身下的褥子都是乾净的,身体很清爽,药性也全退了,他勉强判断了一下窗外的时辰,便又闭上眼把自己埋进黑暗里。
苗临进屋的时候徐安还保持着缩在床上不动的姿势,他放下手上的托盘,走到床边坐下,好半晌后才开口:我知道你醒了。
徐安背对着他早已泪流满面,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轻声开口,却彷彿连灵魂都在哭泣。
他说:我不想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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