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看床前无措的少年,冷声开口:后面能用吗?
少年的脸蹭地烧得更红,脑海里忍不住闪过了他和徐安易地而处,凤鸣堡主将他抱在怀里狠狠贯穿的景象。
……能。少年对于未知总是有点儿紧张,负责调教他的嬤嬤虽然也曾将玉势滚了药后放进他体内抽插着模拟交合的滋味,可他毕竟是重要的商品,所以到现在还没真的被谁给拥抱过。
他撇了一眼徐安精緻的容貌,有些自惭形秽觉得比不上,不太确定苗临是不是真的想捨了青年改要他。
不过事实证明他的确想得多了。
这凤鸣堡的地界里谁不知道苗临专宠徐安?
别说手拥重权的副将只因用剑指着他就丢了性命,就连一直以来高人一等的两条双蛇都只有替他挡箭的份,自从他进谷之后,凤鸣堡主哪次杀人跟他无关?
哪怕有人背地里说徐安是苗临的臠宠,但这当中还是有个宠字不是?
只是打翻了他的午膳就得没命;切磋不尽全力让徐安稍有不满便会引来苗临震怒;因他不喜蛊奴,堡里伺候的便全换上了活人,眾人眼睛雪亮都瞧得出他们的堡主是如何倾尽所有只为搏美人一笑,可偏偏就只有徐安甚至敢大庭广眾之下甩他脸色。
苗临温柔地在徐安体内抽插,将他操得媚喘连连,又抱着他瑰丽粉色的修长身躯往床舖里退了一些,衔着他的肩颈咬出一个吻痕。
徐安的性器孤零零地站着,苗临每顶一下它便可怜兮兮地晃,顶端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