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却始终说不出口。
苗临伸手去摸他的腰窝,手指驀然地刺入身体里。
你做什么,放开我?一直装鸵鸟的徐安被吓了一跳,低头去扳苗临的手臂想要从这样子的禁錮中逃走。
别动,我帮你清里头。苗临在他深处洩了叁次,虽然流出了一部分,但里面还是湿滑得很。
徐安夹不住那两根手指,反倒被微撑开一条缝隙,热水往里头灌了一点,青年的声音当即变调:烫……
忍忍,一会儿就好……苗临啃着他的耳尖,勾着他的肠壁拉开让更多热水进入,指腹刮蹭着软腔上的浊液,却又带着别样心思摸索。
徐安断断续续地喘着,两条腿在水中夹着磨蹭,后穴一张一闔地吞吐着苗临的手指,软腰掛在男人的手臂上颤抖。
苗临等到清得差不多后才抽出手指,捏着徐安的下巴转过来跟自己接吻,却笑着咬他耳朵,轻声问:不是做了那么久了,里头怎么还是这样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