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僵持了一分钟,韩惠体验到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想她已经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尴尬的情景。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大哥,我要上厕所,你不能一直站在那里吧!”阿文却是给了她一个背影,韩惠感觉一口老血要吐出来了,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在这个傻子面前尿,要么就是等唐礼山面前尿。
韩惠看着满满当当的药水瓶,他妈的药水怎么没少呢!韩惠最后羞愤交集的单手脱了裤子,然后坐在马桶上,但是前面有个陌生男人,她就算憋的再急尿尿的声音也会让她想去死,韩惠没办法的说“咳咳,你唱首歌吧!”
阿文背对着她举着药水瓶说“我不会唱歌,”韩惠被逼无奈“国歌,国歌你会唱吧!”阿文想了想声音宏亮的唱起了国歌,韩惠终于全身放松下来,这种五音不全的国歌夹杂着水流声,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和谐。
韩惠的脸已经红的像个番茄,她故作镇定的坐在床边,看着阿文挂上药水瓶说“刚刚这件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
阿文还没说话门就被打开,是唐礼山走了进来“好点了吗?”韩惠想站起来,却被唐礼山拦下“你别动,小心回血了。”阿文主动的退了出去。
韩惠倚靠在床头“谢谢唐先生,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已经,”唐礼山却是没多说,只是好好嘱咐让她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韩惠目送唐礼山出去后,她深吸一口气,她现在浑身没劲儿,等药水快打完,敲门声响起一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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