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得呆在医院了。说完又给周纯打了个电话,周纯这时才注意到之前有个柳绵的未接来电,听柳绵跟她说完又关心道:“那你是今天住在医院吗,脚伤的很严重吗?”
“没有没有”,柳绵被谢应寒抱在怀里,脸颊发红,窝在他肩窝里小声跟周纯解释,“我被谢应寒捡回来了。”
谢应寒抱着柳绵走进家里,客厅的沙发被住在另一栋的爷爷奶奶早上换下来放在这的老电视占了,家里不烧饭也没有餐桌,次卧还没铺床,谢应寒便把柳绵直接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谢应寒拿了双新的小拖鞋给她,看着柳绵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完,低头勾起了唇笑着逗她:“今晚住医院?”
柳绵慌张地跟他解释:“我跟阿姨说住在同学家的话她肯定又要问叫什么名字,是男的还是女的了,再说我确实是去了医院的呀”,柳绵抬头看着谢应寒在笑她,不自然地咬了咬唇躲开他的去洗澡吧,别管我了。”
柳绵拿着冰袋敷在脚踝上,后跟也被贴上了创口贴,谢应寒洗完澡湿着头发推开她的门
“是次卧收拾好了吗,那我现在过去”,柳绵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湿发诱惑的谢应寒,嗅到了一屋子荷尔蒙的味道,正激动地打算从椅子上下来。
“脚不痛了?能走路了?”,谢应寒穿着睡衣把柳绵从桌子前又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你就睡在这吧,我去睡次卧。”
谢应寒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浓淡的眉眼带着水气像画一样,忽然凑近铺陈在柳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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