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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之间却又比单纯炮友复杂的多,不是那种约一个摩铁,上完床就拍拍屁股走人的。
看似毫无关系,实则他们已经渗透了彼此的生活里,宋寒悦再不愿意承认,也不能否认他在她生活里的存在,只能用这种来就来,不来就算了的模式,和她的假话一样,下意识用来骗自己。
宋寒悦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有多恐惧与一个人发展关系了,又或者说,害怕与陆凡的关系。
在此之前,曾经的刻骨让她学会看淡任何事,明白人生就是一片轻舟,浮浮沉沉,有风平浪静的时候,也有狂风骤雨的时候,她能做的,唯有尽量不违自己心意,快乐且自在。
也许是命运,陆凡在她翻船的那时候给了她一个慰藉,她却很清楚陆凡不会是她的岛屿,只是汪洋大海里的一根浮木。
于他自己,亦是。
如今,宋寒悦看淡是看淡了,一遇上心底在意的事,又是另一回事。
原来人啊,都逃不过七情六慾,俗事红尘。
丁原楷说,陆凡一旦谈起恋爱,就会像对带他的作品一样认真热爱。
宋寒悦相信他说的。她和陆凡的相处得久,最是清楚他。浮木也许不会变岛屿,却还能上岸。
可她也隐隐约约晓得,她耗不起了,再耗一次,她就要枯竭,再不相信爱情了。
那晚,他们没有争吵,两个人各自挤在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听着彼此平稳的唿吸,却谁都知道,他们入不了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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