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钥匙,还有一种所等待的,努力的,似乎都在消失的感觉。
而他,就像个失重的旅人,离目的地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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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亮了,陆凡似睡非睡的过了一夜,醒来时胳膊腿掉在沙发外,身上被盖了一层薄被,他随意扒了下头发,睡眼惺忪,眼下有一圈淡色的黑。
顾不得洗漱,他起身去卧室察看,宋寒悦已经走了,还在的唯有那颗放了好些天,没有人动过的小贝壳。
哦,还有他。
他们都是被宋寒悦留下,且可能不屑一顾的。
陆凡躺回大床,埋在有宋寒悦香气的枕头里,感到自己就像乱七八糟的思绪一样,是一团打结的绳,还要互相拉扯,等到断了,那就是真断了。
傍晚,一个黑色行李搁在门口,陆凡拉着,正要开门,门先被打了开。
宋寒悦站在门前,往他的行李箱一瞥,脸色肉眼可察地冷了几度,直接快步越过,不知有意无意,还撞了他的行李箱。
陆凡脸色一样好不了多少,他被她冷了一整天,应该说好几天了,这一撞彷彿是撞在他的忍耐度上一样给撞没了,再加上昨晚没消完的气,他冲她的背影喊宋寒悦,你什么意思?
宋寒悦头也不回,冷声回他挡到我的路了
你有事说事行不行,我除了挡你路还怎么了?
没事了,你不是要走吗?赶紧磙
闻言,陆凡拖回行李箱,不走了。
回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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