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班就来了这。
Jerry是这里的老客人了,据他说前女朋友跑了那会他天天来。
后来每当心里烦闷就来这,倒不是想藉酒消愁,而是找一个能让人静下心的地方,把一身的浮华躁动暂时关在门外,再喝一杯酒,吃点下酒菜,听听音乐,坐在吧台前还有一个穿着酒保装的老先生用不通顺的中文和他聊天。
菜上齐后,宋寒悦讶异地发现就连日式料理用最家常的盘子装饰也毫不违和。
鼻尖轻轻嗅着浓浓咖哩香,把一杯苏打水徐徐倒入放有冰块的威士忌里稀释,再放上一片柠檬片。
轻抿一口,威士忌浓郁的酒感被淡淡的清香与气泡淡化了不少,冰凉地流过舌尖、喉咙,再坠入身体里,外头的闷热都散了开。
宋寒悦心情还挺好的,结束了那折磨人的拍摄,坐在一间别緻的酒吧里,吃着好吃的日料,面对一整面墙的酒柜。
Jerry也在这里寄了一瓶酒,宋寒悦打算把它喝光。她赌输了,她认请,但酒不喝白不喝。
陆凡来过吗?宋寒悦饱餐一顿,又喝了一杯highball,突然想了起来。
就是他带我来的啊
......
陆凡这混蛋,有这种好地方也不带她来,看来要不是托Jerry前女友的福,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有这种酒吧。
你们同居也好几年了吧Jerry忽然说。
宋寒悦愣了一下,神情彷彿在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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