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刚试探着前后套弄了几回,铁架子床就“吱呀吱呀”响起来,声音在夜里太过刺耳。
这下谭欢说什么都不肯,直接从孟余朝身上爬下来,又把自己衣服给穿整齐。
要不是孟余朝拦着,她还想下床。
“姐,你好歹帮我弄好啊。”孟余朝轻声叹气。
谭欢躺着去摸他的裤子,那处布料浸湿了大片,乍摸上去,他裤裆前像失禁了般,谭欢想起自己刚才的话,面颊微微泛红,幸好这会儿谁都瞧不见。
刚才这地方她坐着的,分明是让她自己弄湿。
“姐,你也太双标了,不叫我射,可是你看你自己,流了那么多水,把我裤子都给……”他咬她的耳垂。
裤子湿成那样,孟余朝又不是一点都感觉不到。
谭欢:“……”
第二天办完所有的手续孟余朝就可以出院,谭欢在市里开了间房,离医院有些远,但环境不错。
下午谭欢让孟余朝呆在酒店里,自己说要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孟余朝以为她去买些生活必需品,没怎么当回事。
没想到她是出去买回帕县的票。
孟余朝皱着眉,脸上惨白不见一丝血色。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向她走过去,勾着她衣扣一字一句说:“谭欢……你早打定主意了是不是,你打算把我一人扔在这儿自生自灭,那天我问你要我死了你怎么办,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死……”
“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