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么?”
“我身上难受。”
她不明所以:“头还疼得厉害?还是石膏那边,不行我去喊护士过来瞧瞧。”
“不是,你往下面摸。”
他这么说,谭欢哪里还能不清楚他的意图,女人苦笑不得,压低了声音道:“你胳膊还断着,就不能想点好的。”
“这怎么不好了,要真不好,你那工作还干得下去么?谭欢,你帮帮我,它都多久没尝过肉了……”
话越说越不像话。
她怎么就忘了,以前跟他住在一块儿,他几乎每晚都要来次的。
女人忙捂住了他嘴:“这儿都是人。”
男人顺势啃她的手心,等她把手抽回,孟余朝又压低了音道:“谭欢,你别出声,就一会儿,你坐上来。”
谭欢窸窸窣窣在被子里把裤子和内裤脱了,孟余朝病服没褪,就像之前帮他扶尿那样,将男根扒拉出来。
女人双腿打开,跨在他身上,她吃过下面这根东西很多次,只几年过去毕竟生疏。
谭欢手扶着肉棍子,手指分开穴瓣,缓缓朝着龟头坐,硕大的顶端没入穴口,她蹲下身,狭窄的甬道还不够湿润,一点点被撑开。
这穴里叁年里也不是没吞裹过异物,谭欢都叁十多了,哪还像十七八岁时一样欲望还没起来,她有自己的需求,自己宿舍的枕头下放着工具。
不过他似乎还要大些,谭欢感觉胀胀的不舒服,但好在还可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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