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见她站在床沿,男人诧异了几秒,忙对那端说了句:“回头再聊。”
“谭欢!”他唤了她声。
女人果然黑了些,头发盘在后头,穿着长衣长裤,风尘仆仆,脚上的鞋脏兮兮的,身上也沾着泥土。
他叁年没见她了,她是真的狠,他的视频从来不接,看都不叫他看一眼,他偶尔打电话给她,她才接听。
他这惦记着她之前说过签约叁年的事赶过来,却没料到出了点状况。
好在女人眸子里含着泪,明显是哭过的模样,她还没到完全不顾他死活的地步,孟余朝暗自松了口气。
“孟余朝,你就这么不爱惜你自己是不是?!”谭欢气急,红着眼瞪他,“这路分明不能走,你还赶着趟。”
她接到他的电话,路上不知道担了多少心。
原本天气不好,前天市里没有发往帕县的公共交通车辆,孟余朝心急,自己高价雇了辆私家车,中途出了事。
当时他坐在副驾驶座上,车打滑时拿胳膊挡了下,司机虽然没有大碍,但车子也受损严重。
“姐,你别光顾着骂我,我从中午到这会儿都没吃过饭,医院里的饭太难吃,你剥根香蕉我吃,司机刚送来的。”
“你告诉家里没,你爸知道了么?他有没有人让人来接你回去?”女人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给他撕了根香蕉。
“我又不是孩子,也不是他的兵,不需要什么都向他报告。”孟余朝扭头看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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