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处理好,按时吃药……”帐芝绝口不再提之前她跟孟余朝在一起的事。
毕竟还是孟余朝的亲妈。
但于谭欢已足够了,这么些年她小心翼翼背负着罪恶感,甚至不敢直面对帐芝,又得过且过、自欺欺人地享受着她的关心。
谭欢低头看着自己脚面:“我爸跟您一起回去吧,你们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我这病其实还好,按时吃药就能控制住。”
帐芝没再说话。
从于晋同姓恋的事爆出来,到婚礼中途谭欢砸破头,精神出状况,又瞧出谭欢跟孟余朝间的关系,再到昨晚,她还能好好地坐在这儿也是不容易。
她这个继女也是苦命的,她可以不介意谭欢有精神病史,但是……
“是我对不起您。”
“罢了,我答应过余朝,他爸那儿我不会说,相信他也不会说。”帐芝深深看了她眼。
……
谭知行下午跟着帐芝一同离开京市。
谭欢没觉得奇怪,周六她将屋子收拾了番,于晋的东西都用几个纸箱子打包好,就等他过来取。
于晋见谭欢一人在家,忍不住问了句:“怎么就你在?”
依着之前孟余朝那样,还得不趁机宣誓主权。
“我爸他们回东市去了,也不好一直在这儿,我这么大的人能顾好自己。”谭欢帮他把箱子抬进电梯,“周一上午你请过假了吧。”
“已经请过,谭欢,你最近瘦了,平时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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