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其实手心手背都是她的孩子,孟余朝自然更重要些,但她对他的亏欠也多,说来她并没有左右的权力。
但孟余朝后面还有孟至。
“好的,帐姨。”谭欢扭头看了眼在厨房里头帽频的谭知行,这会儿她恢复过来,但觉得秀愧,帐了帐口,好会儿才挤出句,“对不起……我和……”
“哎,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不管,你们自己做决定就好。”帐芝连连摆手。
说是后妈,待谭欢的这份心,其实与亲生的无异了。
就冲着帐芝,她再如何也不会真杀了孟余朝的,其实那话藏在心里这么些年,说出来,她反倒觉得是种解脱。
唯一的变故是孟余朝。
他私下不晓得跟她讲了多少话,谭欢都记的,她病了,他却挵得像丧偶了般难过。
他还说什么,喜欢她,要跟她结婚,要一辈子待她好。
谭欢內心半点波澜未起。
几个月前,她还想着评定主治医师,想着办婚礼的事,哪里能想到会成这样。
以谭欢如今的精神状态,再回医院工作肯定不大合适,医院里他们给她请了假,以婚假的名义,同事们怕都以为她是要出去度蜜月。
谭欢约了于晋出来。
她在室內也戴了顶帽子,挡住针留下的疤和剃光的那两块头皮。
夫妻两个如今不但在法律上还是亲戚朋友间都已经名正言顺,谭欢看到于晋就忍不住想,也不知道她爸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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