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弄的砸砸作响。
高潮过后的甬道,更加顺滑,肉茎在里面抽插更是畅通无阻,直捅底部。
姜不豁又觉得不过瘾,毕竟站着没有任何外力可借,总感觉还有力气没有发挥出来。
索性从水中走到池边,将她放倒在地上,欺身压了下去,将肉茎狠狠插入,抵住花芯,仔细碾磨一番,碾的她好一阵求饶,才将龟头拔出。
狠抽猛送,缓急有序,张弛有度,抽的白青穴口麻木,浑身酥麻,任由宰割。
最后考虑到她的身体,姜不豁才决心停下来,毕竟这种事情是要细水长流的,哪能一次性就把人给折磨透。
最后,白青都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被人抱进房间,随后便失去意识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