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起习字唸书,也算相识许多年,心里早把她当作亲妹子一般,我四弟也拜师于你,我自己也照料了你数日,文师父,无关二字,岂不言之过早?朱二娘侃侃而谈,竟是有理有据。
等等,后面两条还好说,你把洹儿当亲妹我可没听说过。景文皱眉,小小脑袋运转起来,等等,好像有提过,是哪时啊?
自然是你眼中只有爱妻一人,便容不下其他砂子了,雨洹是否提过要你纳妾一事,那人自便是我。朱二娘有些不好意思。
……很抱歉,我以前没这个心思,现在更加没有。景文有些恼,本想叁言两语打发她去,却又彷彿被横摆一道。
你莫要误会了,我也没这心思,我还等着我夫君回来呢。她嗔道。
敢情反而是我对不起你啊?林景文敢怒不敢言,毕竟人家于他有恩在身,倒也不好发作,暗想到时候非得多捅那狗官两刀。
那你还于我说这么多做什,到时我作坊家產都留给老四,我们两不相欠,你也不必烦恼这许多。
我不是要使你绊子,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她急道。
说,我听。
你既已知道你将为之事可能有所牵连,那你自己的下场只能更加难看,你觉得雨洹会希望你遭逢不测吗?她柔声道。
景文忽然拍桌站起,凑脸到她面前,按着桌子,虎目圆睁,发丝飘落,直直的瞪着她。
……我只要不违背对她的誓言,那便足矣,其他的事,可轮不到你指手划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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