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胡来。你这几日赶紧给我多造些子弹,步枪用的跟手枪用的都要,也让十一帮着点,莫与他知道因由,造得多少是多少,规格程序切不可少。景文又再细细叮嚀了一番。
徒儿知晓了,师父,那您呢?
不要知道太多对你比较好,你日子还长着,莫要与我捋虎鬚,你便是替我多赶些补给就是帮我大忙了。明白么?景文正色道。
徒儿明白。
那便好,另外你给我起个誓。景文目光清明,瞪着他心头一凛。
师父,什么誓?
万一哪天官府查上来,老牛一家可是迂得紧,你切莫让他们回话,务要赶在他们面前与我撇清关係,一切凶器都是我个人造得,你们全不知情,另外你要说我脾性火爆,经常与你们拳脚相向,有多不堪讲多不堪,省得么?
听到这边,朱四已是红了眼眶,话音哽咽:师父,徒儿省得。
那便起誓罢。
徒儿朱四立誓,万一官府查来,便与师父恩断义绝,以求护得我朱牛两家周全,若有所违,当受五雷轰顶,不得……
打住,打住,你给我说,若有所违,师父便受五雷轰顶,不得好死。景文瞪着他。
师父,哪有徒儿这般咒自己师父的啊?朱四慌忙道。
你若是守信自不是在咒我,快说。景文微笑着,朱四年轻,也看出这是慷慨赴死的笑意。
于是唱了个诺,把誓言说完了。
稍晚,牛叔嫂做了饭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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