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弹了下牛十一的额头。
雨洹听出他话中之意,白净的脸蛋染上一抹娇红。
夫君不是要出门么,要交代的事谈得如何了?
哎唷,都怪你小子岔题,我又忘记了。林景文急忙转身回屋内在柜子边上翻倒了一阵,旋即又走出来,手上拿着一捲皮纸。你小子们今日工作可给我赶着上午完成,下午的时候不管忙完没有,开始照着这图纸上的步骤、用料给我打这管儿,不用急着完工,但是务必细心再细心,这是我打的给你们俩参考,我给绑上红带子了,可别给我丢进炉子炼掉了。
是,师父,徒儿知道了。牛十一接过景文手上的图纸和枪管样品,那徒儿打完以后呢?
你们每人给打叁个完品,做上记号以后,明儿个下午给拿来我验验,就这样,去吧。
送走十一之后,林景文转过身把雨洹搂进怀里,在她翘臀上小小捏了一把。
哎,别闹,你徒儿还没走远呢。雨洹娇羞地打了他一拳,夫君不是要出门么,还不快些更衣。
哎呀,难怪我有些冷呢,娘子来伺候一下不?
看着他一脸奸笑,雨洹马上觉得这又得耗上半晌,坚决的撇过头去。
不去,洹儿备驴去。
喔,好吧。景文有点落寞地走进内室。
果然如她所料,这货不用人伺候时动作就俐落得紧,她才刚把驴叔安上鞍子,景文已经一身布衣加身,两柄火枪装在枪袋里揹在肩上走了出来,腰间还系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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