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去投。想也知道,几百上千的人去投,他就可以轻易消化吃下,到时候自身实力壮大之后,他就不用看人脸色了。所以,你这次去见西受降城,见到骨力裴罗的使者时,不妨表现得强硬一些。”
就此行的目的以及诸多措辞等等和张兴商议过后,杜士仪方才字斟句酌地说道:“昔日我在云州,曾有一旧部。他本为弃儿,后来追寻身世,发现自己出身异族,为官多年之后,便回归了祖上旧地,如今掩有都播故地,也曾派人来西受降城市马。如若他们求见于你,你不妨听一听他们怎么说。毕竟,从灵州到突厥牙帐还有数千里,比不得都播到突厥牙帐也好,回纥拔悉密也好,全都不甚遥远。”
这样一个讯息,杜士仪甚至连曾在云州和自己患难与共的王翰王泠然等人都不曾说过,如今告诉张兴,他自然知道有些冒险。然而,在眼下的时局下,他需要逐步建立起比幕府更加可靠贴心的班底,透露这样一点亦是不无试探。
张兴在最初的讶异过后,立刻回过神来,谨慎地答应道:“大帅放心,我会把握分寸。”
上一年的上元节,杜士仪拿下曹相东和陈永,谢智则是被曹相东所杀。时隔一年,朔方经略军中李佺亲自兼任正将,而从西受降城调回来的徐冲则是接任副将,仆固怀恩领兵马使之职,此外则是杜士仪从经略军中拔擢了一名宿将接任副将,一时军中相安无事,军纪倒也肃然。而除却李光弼之外,陆陆续续抵达的昔日禁军军官,也被杜士仪打散了分配到从经略军到丰安军以及定远城在内的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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