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真是假,只能收起满肚子疑惑立刻上马,打算去追张守珪。可还未起行,他就只听得身后杜士仪又开了口。
“安禄山,我在陇右时,你那兄长安思顺曾经效力于我麾下。他勇武沉稳,忠心耿耿,是大将之才。你虽与他并非一母同胞,可既然都从军,想来也有真才实料。如今河曲之地昭武胡户已经渐渐迁回,你既为安姓,到朔方却说不定比在幽州更有用武之地。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回去好好思量思量吧!”
杜士仪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安禄山已经毫不怀疑,这位朔方节度使并非信口开河,而是真的知道自己。尽管他是突厥人,并非真正的昭武族姓,可既然冒姓为安,那么正如杜士仪所说,昭武诸胡自然会视他为同族。可是,即便杜士仪许他兵马使之位,他又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张守珪?要知道,他费了多多少少心思,方才能够讨得张守珪欢心,有了今天!
“多谢杜大帅,我一介胡儿,不敢痴心妄想。义父脾气暴,我不敢耽误,这就告辞了!”
见安禄山慌慌张张把肥大的身躯挪到马上,随即立刻去追前头那行人,杜希望方才不解地问道:“如此一介憨肥胡将,杜大帅要来何用?”
“可别小瞧了他。”杜士仪只是言简意赅地说了这么一句,继而就岔开话题道,“诸位这就预备归去了吗?”
“河陇大战一触即发,不敢耽搁。”崔希逸说到这里,就拱手谢道,“今日多亏二位杜大帅替我圆场,大恩不言谢。”
“有什么好说的,谁不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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