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听说是叫什么……安禄山?”
听到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杜士仪不禁瞳孔猛然一收缩,继而方才故作好奇地问道:“安禄山?此姓却有点像昭武胡姓,张大帅很看重此人?”
王忠嗣镇守代州,距离幽州最近,因而对于那边的情景,也比杜士仪和杜希望更加了解。听到杜士仪询问,他就主动解释道:“听说和陇右安思顺乃是兄弟,但情分倒是寻常,张大帅对此人极其爱重,如今已经不是一介捉生将了,而是军中裨将。”
“没错,张守珪爱此胡将如子,这次也随行到了长安来。我远远看见,就只见容貌憨肥,看不出有什么出众之处,竟能让张守珪这样煞费苦心!你二人也许不知道,我在幽州却有一二相熟的人,据说张守珪在那镇守,常常拿契丹和奚人试刀,每岁小仗不计其数,蕃人叫苦连天,军将却都视之为夺取军功的好机会,全副心思都在琢磨着如何挑起边衅。所以说,杜大帅你和他说不到一块去,你是能打的仗都尽量不打,他是不打的仗也尽量要打!”
见杜希望竟是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杜士仪不禁汗颜。张守珪固然态度不好,可从前在幽州时,信安王李祎对他也是如此冷淡,若这些都放在心上,那他就气都要气饱了,所以他不得不含含糊糊把话头岔开了去,心中却在思量安禄山既然到了长安,自己又能做什么。可转念一想,就凭李隆基这样的帝王心术,好大喜功,没有安禄山也许也会有康禄山何禄山,他又打消了那念头。
等见上那胡儿一面再作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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