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随即朗声吟道:“今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气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爠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他猛然间一停顿,又带着醺然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那席的文士,似笑非笑地说道,“君既狂言,歌行在此,请君接续。”
玉真公主见王泠然竟然又为此和人硬顶了起来,忍不住又瞥了杜士仪一眼。却只见这个分明才该是真正中心人物的少年郎,仿佛更在意的是身前食案上刚刚送来的一道白沙龙,一面旁若无人地伸筷挟菜大吃大嚼,一面和一旁的霍清说着什么,仿佛根本不在意那一番争执。这时候,她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众人皆坐我独立的王泠然,心中对此人的评价倒是稍稍扭转了两分。
虽则目高于顶傲慢自大,但有什么说什么,倒还是个直爽人!
无疑,这请君接续便没有后续了。无论文章还是诗赋,续尾无疑是这世上最难的事,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扣上狗尾续貂的帽子,更何况在座诸人都是文坛俊杰,细细咀嚼那八句诗,全都只觉得身临其境已经圆满,再难以添进别的。于是,又是苗晋卿出场打了圆场,几乎把这话头岔过去的时候,就只听王泠然邻座的姚闳突然轻咳了一声。
“王郎君如此推崇那小半首未完的歌行,若是我知道做诗者何人,则何如?”
“姚大郎此言当真?”
尽管身为姚家长孙,但论文章诗赋,姚崇自己就非顶尖,姚闳自己更是不过中上而已。因而,今日他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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