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几乎都到了场,甚至省里和上面也来了几位。
可那时她看着黑白照片里那个陌生的老人,心中无悲无喜,有的只是对生命逝去的感叹。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冷心冷肺,但她实在实在是难以产生什么悲痛之情,反而忽然想到了在那次芝加哥枪战中死去的人,远远的看去好像是睡着了般。生命似乎就是这样脆弱,死亡也就在那么一瞬间,无声无息。
正在她独自一人发呆的时候,温尧走了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温见月看到了和他一起走来的人,是一位打扮朴素的老妇,面容苍老像是历经沧桑却仍然精神矍铄,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温见月心里有些发毛,听到温尧说:“这就是你奶奶,一直在香港住。”
“奶奶。”温见月赶紧叫了一声,这陌生而又莫名艰涩的词差点让她咬了舌头。
没想到老人摆了摆手,说:“不了,我可当不起这声称呼。”又仔细看了看温见月,对温尧说:“这孩子也不小了,以后找人家结婚时你可要好好把关,别误了她。”
两人俱是一楞,温尧率先反应过来,岔开了话题:“我爸他前几天还问过我,为什么你没来。”
她失笑着摇头:“当年他跟我说,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我,没想到他自己倒是老糊涂了,忘了。”
“好了,我该走了,家里事情也挺多的,总不让人省心。”
温尧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说了简短的两个字:“保重。”
她微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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