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弹,直接升满。
而这几天,白书闲的状态似乎很平常。
没有万念俱灰,没有酗酒堕落,而是——
看书。
一直一直,似乎连姿势都没怎么动过。
安笙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某个暴雨倾盆的傍晚,应验了。
安笙抱着书,一手举伞往宿舍走,脑海中突然响起030刺耳的尖叫声。
“啊啊啊——契约者,你后面……!”
安笙刚要回过头去,就被一个重击敲晕了。
来人没让她摔到泥泞的雨水里,反而将人小心的护在臂弯。
片刻后,原地徒留一柄在风雨中摇曳的花伞,还有沉默在水中的书。
一个黑发男人从墙角转出,烟头明明灭灭的光,闪烁在黑色的耳钉上。
安笙再醒来,是在一张松软干爽的大床上。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黑暗让她有种睁开眼睛只是她的错觉的错觉。
她眨了眨眼睛,半晌才有微乎其微的光进入瞳孔,让他看清一点房里的布局。
没有家具,没有窗,只有一张大床。
寂静的黑暗中,只有头顶透出一丝光线,圆圆的是门的轮廓,像一只窥伺的眼。
安笙的视线继续扫下去,一边摸到自己身上,发现真的没穿衣服。
“啊——”
安笙没忍住尖叫一声。
一个黑沉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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