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没娶妻怎会纳妾?”
“那可能就是半婢半妾,通房丫头一个。”
“……”
另一人刚想回话,然而这话还没从喉咙口滚出,就硬生生被慕容述狠戾的目光给瞪住了。
什么叫妾室?
什么叫半婢半妾?
什么叫通房丫头?
慕容述只觉胸口像是有柄利剑在那儿割着剜着,痛得他几乎将拳头都要生生握碎。
真想一拳揍在元正初脸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他怎么可以把她当丫鬟,当妾室?
嘈杂纷沓的说笑声,在宫殿里徘徊游荡。
苏云青望着坐在高处含笑的元素素,只觉她像是绷得紧紧的,绣着青鸾火凤的彩帛,不知何时就会倏得“刺啦”一声裂开。
她回过眸,心绪有些不宁,遂对元正初说,
“殿内有些闷热,我想出去透透风。”
此时,元正初正和邻桌的吏部侍郎说话。
闻言,他转过头,看着苏云青,思忖片刻,又想到今日参宴来宾皆是受了安全检查,亦不准佩戴刀剑等物入内,想来应是无虞的。
他遂颔首同意,便又转身和吏部侍郎继续交谈。
北苑之内,四处悬灯,赤色纱灯如水波般,在园内轻漾开来,映照着一排排云蒸霞蔚的辛夷花墙。
这些辛夷花还是特特从江南运来,一路上炭火催着,劳民伤财,也只为今晚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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