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风所惊叹。这小小弹丸之地的洛阳,怎会有如此多礼崩乐坏的案子。
比起“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的京城,当真是庙小妖风大。
元正初又细细看了一遍状纸,心中已有了八九分,抬起头喝声道:
“黄世荣之妾,苏云青可在堂上?”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穿着浅啡色薄纱长裙的姑娘缓缓抬起了头,两只眼睛已哭成核桃般,柔声回答:
“妾身苏云青拜见大人。”
元正初双眼凌冽地掠过苏云青,只见她现在媚色尽失,全无了七日前在游船上的模样。
“苏云青。勾引黄鸿博一事,本官命你从实招来。否则大刑伺候!”
说完,元正初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吓得苏云青娇躯一颤。
围观审案的洛阳百姓们听此话,不由得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须知这样的风月案子,从女方嘴里说出,那更是别有情趣,平添了几分味道。于是人们皆侧着身子,拉长了耳朵,屏息听苏云青哭诉:
“回禀大人。昨日深夜,妾因天气闷热,故在院子里纳凉,谁知少爷……少爷上来就轻薄妾。之后还把妾死死拖入到静珑院的东厢房之内,妾百般抵抗,幸而守院的家丁及时前来。妾才得以保全清白。谁知少爷却对老爷说,是妾蓄意勾引……还请大人做主,妾诚实无辜。”
说罢,苏云青便跪倒在地,哭泣不止。
元正初看着苏云青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并没有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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