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布的瞬间,他们惊怕地散开,生怕沾染了死人的晦气。
青年依然面无表情地赶着车,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
同客栈老板磨破了嘴皮子才说服他为自己提供一间柴房,他把杂物和垃圾统统收拾干净,又把比较干净的柴草铺在地上,直到把男人安置好才安心离开,好奇心作祟的老板询问他们的关系,他不过笑一笑说这是重病的父亲,他是进京来求医的。
在拒绝了卫景任的帮助后,除了母亲心疼他悄悄塞给他的银子外,脱下了千华宗的道袍,他可以说得上身无分文。师父的身体日渐冰冷,但是微弱的脉搏还能被感受,他带着他去找曾经的恩人,恩人告诉他师父的脉搏被一丝异界的力量守护着,而这份力量似乎就是害得他灵魂被锁在那里的同源之力,所以他不再多言,只是为他指了前往西京的路。卫景任说,卫鞘不行了,他不是一个好皇帝,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借给他一支精兵,带着老皇帝的令牌直接进京称帝,可是称帝又有什么用呢?他不知道,道修都无果的毒,难道普通的人族就可以轻易解开吗?
可他还是来了。
母亲告诉他,国师曾经也是一大宗门的宗主,只是因为和卫景任有过命的交情才愿意下山成为国师,西京里看似都是平平无奇的凡人,但实际上卧虎藏龙,否则历代皇帝也不可能把各大道修宗门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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