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耻笑。
转眼间,灼热离皮肤越来越近。
宴宴感知到了那股沸腾的夹杂着淡淡腥味的物什来到两腿之间,跃跃欲试着。
花穴已经泛滥成灾,淋漓的淫水冲洗着狭隘的自尊和底线。
她变得包容度高了起来。
宴宴转换着思维,在性爱中开脱。
将其视为互相交易,安抚敌人的武器,接受度高了,意识便朦胧起来。
小穴已然湿润,这段时间都开拓适配度也高了不少。
殷离顶动着进入了甬道,依旧紧致窄小。
他额间青筋乍现,色情的揉弄着宴宴丰满的臀肉。
宴宴还是痛,她紧绷着。
殷离的手来到了垂在半空的乳尖上,疯狂的拨弄着顶端的花蕊。
像玩毛线的猫一样。
乐此不疲,反复折腾。
宴宴的呻吟逐渐绵长起来,裹着蜜糖,甜腻的让人发晕。
殷离揉弄着她娇软的乳,欣赏般的将呻吟放进耳中。
宴宴被他突如其来猛烈的操干顶的软了下来,失了力。
被殷离放开的手,软绵绵的撑着雪白的墙面。整个身子都要塌陷,又被他的臂膀捞了起来。
殷离好不容易挤进来湿润温软的甬道,像回归母体般平和下来。
感知着蠕动,吸吮,包容。
他抵着宴宴的腰窝,指腹在其间打着转,明明灭灭的情欲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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