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里。
殷离最终没有伸出手去安抚宴宴,尽管她看起来很难过,当直观的觉悟告诉他应该做什么的时候,却被另外一种机械化的程序支配的。
让他像个旁观者般站在床头,眼神近乎空洞。
宴宴抬起眼就感知到了覆盖在身前的大片阴影。
殷离挡住了外面倾洒的阳光,整个人都笼在阴影里,面色有些惨淡。
像是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
他难得的戴上了眼镜,金色的框线框住那双略显阴驽的眼,里面没有人气,泛着动物般原始的生猛和邪性。
宴宴有些无意识的撇撇嘴,当初就是这幅眼镜给了他一丝亲和力,文化人一样。
坑蒙拐骗招数奇多,宴宴侧过身,看着另外一边窗外的暖阳。
光透亮,泛在皮肤上,像落满了金子。
身边迟迟没有传来什么响动,宴宴沉不住气偏过头看了一眼。
殷离像个木偶似的迟钝又呆滞的凝望着她,眼底裹着一层假意的糖衣。
她直觉的认为他不对劲,从床上站了起来,担心等会又被关进地下室,只能耐着腰痛看着他。
宴宴有床的高度加成,也依旧比不上殷离的身高,还是得仰着小小的脸。
怯生生的看着殷离。
她不是故意的摆出这副姿态神情,只是宴宴一紧张就这样,惯性使然。
“殷离。”
她喊着他的名字,清脆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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