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这种人,商人秉性,寻求利益最大化。加上脑子有点毛病,情绪不稳定,时不时地发作。
骨子里的冷漠,带着点儿反社会人格,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一直按照那人的说法循着最自然的方式生活。
心理医生,吃药,治病,伪装。
他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杀生时,吃斋念佛的母亲那双惊恐的眼神。
殷离读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沉默的抓着手里奄奄一息的猫,血糊了满手,有几滴溅射到了眼睛上。
看着估计场面诡异,却也没有被抓现行的无措,顶多就是觉得好玩。
母亲颤颤巍巍的指着他说是怪物,殷离也没什么感觉,只是笑了笑。
他擅长伪装,那些打交道的人在他看来都是死尸,和他一样腐烂恶臭,交流一下无所谓。反正面具黏在脸上,扯也扯不掉。
殷怔死的时候他没什么感觉,母亲死的时候更加淡然。殷离演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累。
他麻木又嗜血,为了遵循常人活法把自己天性抹杀,靠药物维持。
唯一能好脸色应付的人也就宴宴了,他打心里想要好好的对她。
把人强硬的绑在自己身边,到如今又开始不满足了。
容安那个狗东西整天在耳边绕啊绕的,说自己的小宝贝多可爱,多贴心,多温柔……
耳朵起了茧,开始对那点似有若无的情愫有了些好感,若是放在宴宴身上,似乎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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