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不让,恶劣的挑逗着她。
他放下她的手,摸着宴宴纤廋的脊背,像玻璃碎片般易折,来回抚弄着。
殷离眼神近乎痴迷,大掌来到宴宴天鹅似的脖颈间。
缓缓的伸出手抚弄着,宴宴的脖子纤细修长,白的动人。
干净的透明,能够窥视到青紫色的细小血管。
有一种凌虐的脆弱美。
殷离掐着她的脖子,往下扣,近乎执拗的问她:“还跑吗?”
宴宴下身一阵软烂,几经攀升却始终临着边界。殷离掐着她面色涨红,难受不已。
宴宴第一次觉得自己活的如此狼狈。
殷离这个人没有心,恶劣到了极致。宴宴碰上他,是上辈子造的孽,这辈子来还的。
宴宴想到了奶奶和爸爸妈妈,她想起奶奶说的那片铃兰地想起江深说的演唱会。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过演唱会呢。
那些台上的人,受着万众瞩目的光,站在世界中心一样的感觉是什么样子?
还有阿香,莫山对她是真的好。
阿香和她一样在淤泥里长出来,她没来得及开花就被碾碎了,阿香不一样,阿香可以开很久的花。
宴宴思绪有些紊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结成一个小湖泊了。
她第一次面临着死亡,没有想象中的害怕。殷离问她还跑吗?宴宴只想笑,谁不跑啊?遇上这种事。
她头一回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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